写文羸弱·悱瑜

曰:“咕不咕?咕哉。咕哉。”

茶劳斯!我要试试看

o忍忍o:

转发这条茶基锦鲤@茶可夫斯基 就能抽到金光!(亲测有效)

连续2两发金光,感染和采药人(我原地爆炸)

 

多cp·当他们分手后[小段子]

叨逼叨:也许就我一个这么沙雕,真是的,写分手怎么还有脸打cp tag?大概一小时以内的产物,大家随便看看就好(捂脸)。

借这个机会把欠的党费都交一交(划掉)

占祭

他们真的分手了,原因是伊莱背叛了菲欧娜。突然的,他就多出了一个未婚妻。

菲欧娜性子烈,说分就是分。伊莱也妥协了。曾经两人同居的温馨公寓里,只留下一个人的衣物和照片。

她嘴上说着不在意,渣男有什么好在意的?结果自己喝醉了,拉着闺蜜跑到卡拉OK,包房点《成全》。酒一瓶一瓶的灌,歌一直在循环。身体摇摇晃晃,唱得撕心裂肺,一直到嗓子沙哑,无助的蹲在地上哭。边哭边喊:“你为什么来不管我?”

伊莱靠在k房门外坐着,朋友告知他菲欧娜一直在糟蹋自己。他没有脸进去,只能蹲在门外默默流泪。未婚妻亦是身不由己。只要能帮她家度过难关,误会什么的,都无所谓。

谁在成全谁?

律医

成年人的分手在旁人看来都无所谓。艾米丽的诊所大概只关了一天便继续营业了。虽然只休息了一天,但出来的患者都说她精神很好。

很好,确实很好,弗雷迪也很好。他依旧忙着事务所的业务,尽管他是那么清闲。他说:“我可没有那些时间,去感伤那些不重要的事物。”

两人的生活就像没有分开前那样平静。真的无所谓吗?不是的。

因为深夜的房间里,成堆的废纸团,散落的下等啤酒,没有人看见;时钟“滴滴答答”流动的声音,低低的啜泣声,没有人听见。

只有他们自己。

佣空

与前面不同,他们的分开,并没有什么大问题。只是彼此觉得感情淡了,需要分开好好思考一下。

其实不止这个原因。接下来,还会有一场大战役爆发。他们二人都清楚。

玛尔塔·贝坦菲尔正在擦拭枪管。澄黄的枪管被擦得发亮,叠的整整齐齐的军装放在一旁。她平静地望着窗外,风景一直向远方伸展,到灰暗的地平线。她曾经的爱人也许正和她一样,仔细打理着自己最宝贝的军刀。他们都带着一个同样的愿望,一个美丽的愿望。

这次,如果可以活着回来的话,一定要再相见。

社园

克利切·皮尔森死了,艾玛·伍兹杀的。

她受不了他疯狂的追求,拿一把园艺剪结束了他的生命。

法院并不能拿艾玛怎么样,她的精神病是前几年就确诊了的。

能够坚持不懈地追求一个精神病患者十年,真是让人惊叹啊。人们用手指头指着报纸上的头条,议论纷纷。

艾玛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起了杀意,也许是他的坚定让她感到烦躁,也许是他的不修边幅让她感到难受。总之,当她举起园艺剪时,感觉到的是从未有过的痛快。她拥抱这种确切的小疯狂。

但是当克利切直直倒下时,她反倒有点不习惯。明明以前他都是抓着她的手,向她表白心意。

为了让生活不再发生改变,她制作了一个稻草人。oh my dear,希望你听从我,不再违背我的意愿。

#占tag致歉#
官方售卖公仔的地方看到的,对应每个人的设定之类。我笨不太看得懂含义,希望可以有人讨论什么的。

占祭·伊莱克拉克我的衣服你放哪里了?![上]

叨逼叨:因为卡着了所以先把[上]发上来,等我不卡着了再写下吧。欢迎大家积极讨论!不然我真的超想咕——

@越竹访溪 的梗,我对不起您我写的好差呜呜!


正文:

“呀啊——!!!”

欧利蒂丝庄园坐落于偏僻荒凉的森林里。这里风景优美,空气清新,看上去本该是个幽静的好地方。然而生活中处处有惊喜。每一天,居住在这里的人,都被或大或小的事情闹得鸡犬不宁。这不,一道来自女人的尖叫声,刮破了庄园难得的片刻宁静。

声音的来源——菲欧娜·吉尔曼这时才不管她吵到了多少人。她只知道现在她的衣柜里一件衣服也没有!而衣柜事件的制造者——伊莱·克拉克正无辜地盯着菲欧娜,他并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,要被他的亲亲女友罚跪。

菲欧娜漂亮的棕色眼睛充满了怒气,她正在努力地抑制住拿门之钥砸死伊莱的冲动。她拼命地深呼吸,好叫那股气能从她的胸膛下去。伊莱见菲欧娜一副“呼吸困难”的样子,本想站起身帮她顺顺气。可他刚一动身,便被菲欧娜怒斥道:“给我好好跪着!”

“伊莱·克拉克!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,我让你帮忙拿去洗衣房的衣服,都去哪里了!!”衣服,可谓是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。但是她的那个傻瓜男友全给她弄!不!见!了!

天哪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?菲欧娜简直要气到爆炸。她觉得自己真是慈悲心肠,这么蠢的男朋友,还没有拿去煲汤。

伊莱可怜巴巴地看着她:“天气凉了,我只是让特蕾西她们拿去给瓦尔莱塔补补……”

“叫得挺亲密啊?!那你告诉我,我这几天穿什么?难道要我穿着你那基本没有差别的斗篷,去参加游戏吗?”菲欧娜正在气头,说出来的话都是十分冲动的。但最后一句,启发了伊莱的灵感。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叫道:“诶?也不是不可以啊!要不娜娜你就穿我的衣服。既保暖,也能让别人一眼看出来我们的关系!”

说他傻,还真不是空穴来风。菲欧娜气得笑出声来。唉,能拿他怎么样。她扶额,摆摆手让伊莱出去:“回你的房间里跪着,你让我静会儿……”

伊莱“哦”了一声,轻轻关门走了。菲欧娜坐到自己的书桌前,拿出日记,握着笔杆的手用力得能把笔折断。她写下:“9月16日,晴,但是我不开心!我发誓,这辈子绝对不会穿那种好像守寡一样的衣服!”

……真香!

这是一天后众人给她的评价。

毕竟也不能真的不换衣服啊……菲欧娜叹口气,看着身上伊莱的衣服,她有一丝无奈。但更多涌上来的,是……


那个…群宣(〃・̆ ・̆〃) ​​​​
欢迎加入占祭坑底小屋,群聊号码:882925964
不会没有人吧?

律医·美妙的舞蹈

其实并没有跳舞的片段,应该算是《说谎者》的前传。写的很短,因为我就是想看高贵的小上等人早恋!
写得比较辣鸡,还望各位大佬勉勉强强垂青我一眼鸭!
也许应该或者能……扩充成正文一样的吧……(不要打我)
————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

已经是夜半三更了,明月在空中等候多时。纯净的光芒照着花园里沙沙作声的树叶。树叶摇晃着,在地上铺出由黑影筑成的鹅卵石小道。这小道一直通到我的楼下。

我推开窗户,看见了已经在楼下等候的我的你。你穿戴整齐,就像是个成年的绅士一样。我们对视着,你那乌黑如点漆般的眼瞳深深的望着我。我噗嗤一笑,手撑在窗子上,朝你打招呼。你也不生气,张开你那包容一切的怀抱,等着我下来。我也不在磨蹭了,从床底拉出管家奶奶剪好的藤蔓,沿着窗户长长的拖下去。这身华丽的睡衣并不是攀岩的最好选择,我小声的嘟嚷。你在下面依旧张着你温暖舒适的怀抱,含笑等着我下来。我已经快到地面了,轻盈的一跳。你紧张的神情实在好玩的很。放心吧,我也是经常锻炼的。

我们可以一起出去了。等到我跳入你的怀抱里,我便雀跃地对你说。你不说话,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,从上至下——散乱的披着的粽发,湖蓝色的华丽蕾丝边睡裙,因攀爬而红肿,甚至有许些磨破的娇嫩皮肤。再看看你吧!梳理好的背头,整齐干净的衬衫,灰色格纹条的背带裤,还有红色领结。我尴尬的笑了两声,问你:“我该怎么办?”

你揉揉我柔软的头发,说:“没关系,我给你准备了衣服。就在那片月桂树林里,月影底下。”

我惊喜地看着你,就像沦落灾难的小女孩看着一个盖世英雄。我感激地对你说:“哦,谢谢!莱利先生。”

你仿佛看到一场滑稽戏似的,强忍着笑意对我说:“不客气,琼斯小姐。”

我们都不再忍了,一起捧腹大笑起来。哦,这种成年人的感觉十分有趣!以后我也希望和你一起度过。

于是我们手挽着手,像准备步入殿堂的男女一样,郑重地朝月桂树林走去了。那里时不时闪出的灯光和萤火令我们向往不已。我迟疑不决的问你:“他们真的会相信我们已经‘成年’了吗?”

你坚定的看向那里,有着欢声笑语和长明不灭灯光的地方,说:“会的,我们一定会在那里跳舞,就像真正的绅士和淑女一样。如果不行,我们就在树林里跳舞。那里有比灯火更美妙的月光。”

“好的,莱利先生。”

“走吧,琼斯小姐。”
……

废鱼的置顶

写个置顶
50fo会开个点梗~
——————关于废鱼——————
你好鸭!圈名是悱瑜(当然也可以叫我废鱼)。会在这里写一点很辣鸡的小短文。更新随缘,偏向一周一更。学校事有点忙,回来就很少写。但是我会保证至少一周一更的!没有的话,可以把这条废鱼煮了炖了红烧糖醋麻辣……

开个玩笑!我不好吃的!
——————关于混圈——————
混得圈很多,不一一陈述了。主圈是D5,白月光是[佣空],朱砂痣是[律医]。这两对cp不拆不逆,其他杂食。除了[all佣][all社][all律]全部可以吃!三角吃[黄占祭],其它的话……不太好吃~
——————关于点梗——————
文风是不大确定的,看题材。大家可以看看我以前的文,点梗时候就可以要求是哪篇的文风。
格式是:cp 梗 文风[可不要求]
不会写bl,暂时只开bg吧。
没有时间限制,什么时候都可以点,只要我有空就一定会写完艾特的!

@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姜姜 这位是我cp(qin you)!骂她就是骂我,记住了哦!

律医·说谎者之舞

小透明叨逼叨:极限肝完,是送给 @吴无一【今天抱走莱利先生了吗?】 太太的!对不起,我本来想写律玛的,但是写不好,于是只有这篇送给她了!写的很辣鸡,求轻喷
主cp律医,有律玛成分,太少就不打tag了,注意避雷。
可以开始食用了~

夜幕降临,地上有点点的星火闪烁,吞噬着一望无际的黑。舞厅的四处是一片寂静,深色的月桂树叶片呆滞无神,就是风也对它一点威慑也没有——你看啊,早上它还是如初生的婴儿一样娇嫩美丽,滴着纯净的眼泪。

月亮普遍的照映着大地,有许些附庸风雅的“贵族”就会拉着他们的女人,搂着他们的女人指着月亮说:“看,多么美丽的月亮。”

夜幕中心——繁华而闪耀的舞厅里,真正的贵族都没有那些闲心。他们忙着跳舞。月亮的光辉在他们看来,远没有星星闪耀。看,现在舞厅绚烂的流光可以和月亮媲美。

“莱利先生,非常感谢您能莅临鄙人这所小小的场厅。”男人行了一个他复制过无数遍的错误礼仪,带着近乎讨好的笑容向他面前的另一位西服男子说。这位是舞厅的老板,是名“上等人”。

弗雷迪·莱利微微侧身,优雅的拿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红酒,抿了一口赞扬道:“不错的味道。林顿先生。”

汤姆·林顿愣了一下下,随即陪着笑地说:“哈哈哈,也没有多好。不过是我命酒庄在爱琴海里酿了二十年而已。这不听说您要来,我赶紧就叫人给您挖出来,叮嘱他们好生冰着就是了。”

这么敷衍的一句赞扬就让他得意忘形,果然是低俗却还要装的十分高雅的下等人。弗雷迪轻蔑的想。但上等人聪明地没有说出来,只是轻笑着应和:“我竟有此殊荣,真是感激不尽。舞会已经开始了吗?关于迟到我很抱歉。”

“没有没有,”汤姆看看手表,哈哈地说,“也就几分钟,不打紧。快请进吧,下一曲是您最爱的华尔兹。”

华尔兹!这对弗雷迪来说是何等熟悉的字眼,他感到自己的心弦被针戳了一下。他想起了某个人,她被他诱拐,以至于走上一条不归路。而今晚的他却要和另一个女人跳舞。

这是一生“光鲜亮丽”的他内心唯一的罪孽。

但他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,从裤袋里拿出一方手帕,轻轻擦拭了自己喝过的地方,又抿了一口 。他向里面金碧辉煌的舞厅走去。

这的确当的起“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”的称号。看吧!反射着金黄色光芒大理石铺满整个舞厅,由红毯分裂为三大块:最前面的高台,用于发表演讲,高台之后还有舞蹈女神忒耳普西科瑞的塑像,端庄而美丽;从高台望下去,离它最近的有两大块,是美食区和舞蹈区。美食区的部分摆满了白色长桌,上面无非是些女性喜爱的小点心和男性喜爱的瀑布酒泉而已,他见多了。舞蹈区亦是如此,由乐队在中间演奏。音符从琴键中流泻,散入欢快舞动的人群里。

很美的画面,我亲爱的,你也看见了吗?他眷恋地看着一对对跳交谊舞的男女,看起来陷入了某种回忆中。

人群中的艾米丽十分显眼——她穿着黑色的礼服长裙,纯黑的布料上点缀着点点萤光,就像从星河中裁剪出来的一样。眼角慵懒勾人,嘴唇鲜艳滴血。她棕黑的头发经过精心打理,柔软的披散在背后。有几缕发丝分到了前胸。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这只会让她看上去更加妩媚迷人。

弗雷迪举着杯过去,由上至下的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明显精心打扮过的美人,笑着开口:“老伙计,今天乍一看还真没认出来你。打扮得可以,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
艾米丽接过他的酒杯,对着有些白雾的地方印上自己的唇印,一饮而尽。只是一杯下去,那粉妆玉砌的脸上就浮上些红晕,她眼里迷人的星星对准弗雷迪,说:“律师先生的嘴果然还是那么甜,甜得有些发腻。我倒更习惯那个尖嘴薄舌的弗雷迪·莱利。”

弗雷迪见她已把杯中酒饮尽,嘴边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体贴地替艾米丽招呼了侍应生,把酒杯放回托盘。他微微躬腰,伸手邀请艾米丽共舞。艾米丽欣然把手搭了上去。

乐队识时务地演奏起了华尔兹的舞曲。抒情而伤感的音乐勾起了他的回忆。那时的爱人温柔的搭上他的手,顺从的任他环住了她的腰,两人都沉醉于美好的舞蹈里。不,应该说是,爱情。

不知不觉他已经按照回忆里一样标准的动作抱住了艾米丽。她在他怀里小声嘟嚷道:“怎么啦?今天这么温柔?”

弗雷迪被声音惊醒,低头看向怀中人,眼神里溢满了复杂的情感:“没有,你很美。让我想起少年时跳舞的经历。”

艾米丽随着音乐转了个圈,暧昧地笑道:“到底什么事,说吧。”

弗雷迪轻笑一声,牵着她的手慢慢开始颤抖。他慢悠悠地说:“恭敬不如从命,黛儿小姐。我会把这个故事,完完整整的说出来,不带任何差漏。”

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女人,长得很美,喜欢华丽的珠宝。她是两个男人的妻子。许多年前,她怀孕了。但是她的身体并不支持她生下这个孩子。于是,她的第二任丈夫带着她到了一个很有名的私人诊所,那家诊所开放为女人堕胎的服务。

“那一天,女人穿戴整齐,出发前吻了她丈夫的额头,叮嘱他记得让管家照料好自己最喜欢的花。然后,她穿着那条第二任丈夫送给她的白礼服裙子,脖颈上带着一条颗颗纯洁发亮的珍珠项链,头上扣着一顶蓝色丝带的太阳帽。我看着她款款离开的身影,怎么也想不到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她道别。”

听到这里,艾米丽的鬓边开始泌出细细的冷汗,她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个人的轮廓。

原来,他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吗……艾米丽心中苦笑,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。

随着音乐,他们又旋转了一圈,优美地舒展着肢体。弗雷迪见她仍是没有一点反应,继续跳着已经失去灵魂的舞蹈。他冷笑着说:“还不记得吗?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玛莎·莱利,我就是她的第二任丈夫——弗雷迪·莱利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从开始接近我,说的什么合作伙伴,什么对我是真心,全部是幌子……全部只是为了这个人复仇吗?莱利先生。”艾米丽漠然回应他的话,本就因妆容而白皙的脸被灯光映得更加惨白,就好像日本的艺伎一样。

“没……没有,我对你的确有真心。但我无法忘记仇恨。每晚的梦里我都会看见她,看见她那狰狞而扭曲的脸,她对我说:‘弗雷迪,你怎能忘记仇恨?就是这个女人,她害死了我,夺走了我们的全部……’”他断断续续地说,面色虚弱,但是手却紧紧握住艾米丽的手,像是生怕她离开的样子。

“艾米丽……不,莉迪亚·琼斯医生,我跟你说,只要给我留下一个就好,只因我无法奢求。但是,你一个都没留啊……”

莉迪亚只感觉身体一阵疼痛,她几乎无法继续直立着舞蹈。她慢慢下蹲,大口的呼吸着,看上去极为痛苦: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!”

强撑着的弗雷迪依旧保持舞蹈的姿势,他流露出眷恋的神色,用尽全力的微笑着:“巴勒斯坦毒蝎的毒液,我擦了一点在酒杯上。不…不会那么快致命的……你可以……听我讲完。”

“我一开始,是抱着仇恨的……当我终于把你引到监管身边时,我想着‘哦,终于解放了’这样的话,心安理得的找了一台密码机破译……我没想到他会认出我,死命的追逐我,把我放上飞天椅。

“我更没想到的是,你会来救我这个仇人……你救下了我,带着我跑到你认为安全的地方……你担忧的看着我,问‘痛不痛’。然后你又自嘲的笑了,说:‘我真是傻了,哪有这样还不痛的。’……你开始给我包扎,那专注认真的脸是我见过最美的脸。

“最后直到我们俩都跑出去。一起摔在地面的沙土上,也顾不上什么上等人的矜持贵重……我的眼睛碎裂了一道道的纹理,领结都散开了,还可笑的挂在脖子上。你满身是灰,披肩都破破烂烂的,身上绑了无数绷带。但我们还能看着狼狈的彼此,一起打趣的对方的模样……

“现在想来,真美好啊……”

弗雷迪自顾自的讲完,他已然要撑不住了,毒药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的进攻着。他再也无力支撑,抱着怀里用力呼吸的莉迪亚侧坐着,努力地想要说完最后一句话:“对不起,玛莎……我没想到我还能爱上其他人。偏巧,那个其他是你……”

眼前莉迪亚痛苦的脸和他在停尸房里见到的玛莎的脸重合到了一块,这两个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,都曾用她们最温柔的模样看着他。华尔兹,誓言,情诗……谁更重要?他无法给出答案。

这样的话,干脆一起死吧。罪孽会带着爱情一起下地狱,去见那个人。他会告诉她:“我真心待你。”

“还有下一世的话……让她们俩做好姐妹,我就当一条狗,陪在她们身边,这样……我才永远忠诚。”

两个贵族相拥着死在被誉为“夜空中永远璀璨的星星”舞厅里,这轰动了所有曾在那里舞蹈过的“贵族”,也惊动了警方,舞厅被暂时查封。据调查,里面藏匿了无数金银珠宝,甚至连侍应生都是正在通缉中的罪犯。人们无法想象这个老板究竟贪污了多少。

看来,星星也不会永远闪烁的。唯有黑夜,从来冷漠地注视着一切。

“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”

我终于……成功了!【老泪纵横】
你们可以来找我玩啊!备注一下不然我认不出来 (^▽^) (肯定没有人信不信?)

这占祭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……不行我是黄祭啊!

试写一段(真香):
“我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。”
小巷里的占卜馆并没有多少人来往,看起来生意十分萧然。当屋里的黑暗被打开一条光时,男人还诧异地抬起头。脚步声来到自己的桌前后,他又低头,继续擦拭自己的水晶球了。猫头鹰停在笼子上享用主人准备好的午饭,它边吃边欣赏的看了一眼它创造的艺术品——被搞得一塌糊涂的书架。
脚步声的来源是一个女人,穿着暴露的小黑裙,头上生出的奇怪的异角被兜帽掩饰着——好吧,虽然这看上去并不管用。她耳间的珠饰“叮叮当当”的摇晃,说明她又移动了一下。她白皙的手撑到桌子上,玩味的看着眼前默然擦拭着水晶球的男人,另一只撑着腰部,维持住了平衡,顺便提着一个类似井盖的东西——她管它叫“门之钥”。
女人充满魅惑的声音响起:“我为什么不能来找你?我们本来就是好友,无论信仰,无论情爱。”她显然在告示这个男人,不要再对她有非分之想。
男人起身,将擦得发亮的水晶球摆到柜台上,猫头鹰看见主人站起来,扑棱着翅膀飞到那人肩膀上,落了一地羽毛。男人没有任何反应,许些强迫地仔细把水晶球摆端正,踮起的长靴回到地面上。他想去把门关上,被女人阻止了:“不要关门。我不喜欢你这样把自己关在昏暗的环境里。”
他顺从地听了女人的话,把头转向她:“那你喜欢我什么样?”
女人笑道:“别跟一个信徒玩文字游戏。我就是来看看你,还是一如既往的堕落。好吧,也许我不该来。”
“不,我很高兴见到你,也很高兴你还有挂念我的这份心。你看到了,我不好。”
……
“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,保不齐我对你做什么事。”
“你不敢的,不然我怎么会穿着我祭祀的衣服……你干什么?!”
“你看……我敢不敢呢?”
(写不下去跑路了,我这是什么沙雕私设?)